的往前走,一时之间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等马依依走远陈帆才一脸担忧,说道:“马老,你身体怎么变得这么差了?”
“人老了,总有日薄西山的时候。”
马先云微微感慨,额头的皱纹仿佛更深了几分,身体也有几分佝偻,杵着拐杖的手背,老年斑像浮云一样。
“马老先生,你可是中医泰斗啊,这个年龄,说老还太早啊,要知道,咱们中医的寿命,比寻常的人,是要高二十到三十岁的,您正值鼎盛之年。”陈帆说道。
马先云走靠在槐树旁边,伸手抚摸着槐树表面的粗皮,喘着粗气,神色有些萧索:“你小子就不要安慰我了,什么中医泰斗,比起真正的医道高手,我这把年龄,真是让人汗颜呐。”
陈帆见一向和蔼慈善的马先云露出这副表情,不由地有些疑惑,“马老先生,发生什么事了?当初我在你医院的时候,那时候的你,可没因为年龄问题而改变志向,说好要中医扬名,不瞒你说,我在京城接手了一家中医院,需要你这样有丰富经验的人去当院长,我这次来苏城,就是来请你的。”
“真的?”马先云眼睛一亮,看陈帆的目光充满欣赏,可随即,他目光黯淡,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“陈小子,其实在我面前,你不用谦虚什么,以你的医术,当今之世,能与你媲美的,少之又少,我的这点微末之计,实在拿不出手,如今我身心具乏,怕是帮不了你了。”
陈帆神色微怔,连忙说道:“马老先生,我先送你回去吧,你的身体有阳衰之兆,上次我送你的护心丹,你没有服用吗?”
“唉,别提这事了,我呀,正是因为这事,得了心病。”马先云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愧色,他捻了捻胡须,往巷子口的一边走去,那边,有一开车的司机在等着,马先云和陈帆坐在轿车的后面,马先云继续道,“上次你在中医协会把藤斋给修理一顿,我和赵升两人都感到十分自豪,回到苏城之后,我难免和人多吹嘘了一些,有一次我和老赵去寒云寺讨论这事的时候,遇见一个黑纱尼姑,自称摩尼神医,她听见我吹嘘协会的事,便轻视说‘巫山之外无医神’,赵升当时气不过,与那年轻的尼姑打赌,结果赵升自然是输了,当时因为围观的人多,赵升颜面无存,竟然跳进寒云寺的深井里……”
说到这,马先云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陈帆则眼睛微微眯起,又是这个摩尼神医,她到底什么来头?
马先云顺了一口气,摇头道:“赵升虽然一直与我不对付,但他毕竟也是苏城一出名的中医,他羞愤跳井,我虽然一生不与人争论高下,但作为他的好友,当时又怎会袖手旁观,于是就和那神秘尼姑继续以医论赌,我的赌注,就是你给的那枚护心丹……医赌的过程我实在羞于启齿,结果自然是我输了,呵呵,说来惭愧,我的针灸之术,竟然不如对方一条青蛇。”
“原来马老先生是得了心病?”陈帆沉吟一会,“马老先生,其实,我去了一趟富士山下,在那,也遇见一名巫医,此人叫做枯木……手段诡异莫测,不知道马老先生认识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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